王振耀在慈善文化论坛上的主题演讲

第一问大家的是接通中国善道,接通了没有?我从一个视角说通了,民政部方面三个人,从王主任、王会长、宋会长他们三个是做什么的,大家都知道。民政部是在推动慈善事业,包括他们很接地气,他们是从民政部说这个接通。然后你看另一端是谁?另一端不就是德之,德之为代表的企业家、理论家,在中间有专家、教授,其实今天开始对话,你认识了、了解了,你无论如何接起来。我认为这是今天一天最重要的,大家开始理解、开始争论就通了,要不然连认识都不认识怎么争论?大家开始通了,通不仅仅是心通,必须人对话,知道他是谁,知道他做什么。

第二个,确实我两个疑问,今天我听了下午的,我听完我觉得想明白了,过去我老问,中国老说落后,为什么只有这一个民族五千年一脉相承?难道这是啥,这是怎么回事?它的密码,它的基因在哪里?咱们不能说现在就解决了,后代不用解决了,只听咱们,听完有一个,现在就知道了,善是咱们中华民族的一个基因。二,我觉得很多人老说中国,我们中国人就是素质低,大众都说这个,但是自己糟践自己,外国人说咱们狠话狠得多,但是外国人提醒我的是,注意,全世界记载最早的慈善、大慈善是范蠡,是中国人。以色列提到一个,当场对我很严肃的批评我,说,王先生,你对中国人不要丧失信心,我就请问一个问题,有哪个民族对犹太人好到让他忘记了他是犹太人,你给我举例子?上海?你说上海,不是。你知道他说忘了他是犹太人,就是没有了,他说的是一个事,我学的是历史,秋光可能清楚,你知道他说的哪个事吗?他说这是宋朝真有一支犹太人到开封没有了,真没有了,犹太人确实杀不绝的,到非洲他都是犹太人、犹太教,只有到中国,所以这是以色列人网上说谁对犹太人最好,他就觉得引证过的,说确实中国人不得了。我们不能说全世界最优秀的是中国人,比我们犹太人还优秀,但是起码中国人是和犹太人一样优秀的民族。你看咱们把自己贬得一塌糊涂了,骂完中国人骂自己的孩子,天天这小子不成气。咱们这个事要注意,今天我答案,我听完,我看完门口的,确实我的疑惑得到进一步验证,得到解决了,中国确实是很多很多善的基因,不要自卑。

第三,我觉得这个论坛其实三个角度,你们注意没注意?我觉得第一个把中国的善,我看善才、善道、善人、乐善好施、积德行善,最后发现在中国居然创造了善知识、善经济、善才,英文的善才是什么?没有这个词,中国说的善才童子非常流行,善已经成了中国文化生活的一部分。我刚才看了,非常好。

再一个,大家想过没有?中国人学佛,曹德旺先生前天晚上开了一个玩笑说中国有一个秘密武器,谁要真正学谁就能把谁学垮,先学苏联,真把苏联学垮了,你觉得有没有道理?现在我们又学谁了,我估计还能把人家学垮。咱们学佛,真正大的系统主要在中国,释伽牟尼佛。确实这个善不是表现一般的善。再一个,中国在近代社会中有一个善的慈善家,他专门写他的老乡,说是湖南人当总理。大家今天看对中国文化是不是要全面的、要重新来思索?不是建立在自卑或者建立在我就是比别人强,要建立在非常有修养,人家也承认。我的视角,我觉得我们一定要警惕,当我们推动中国善道的时候,挑战在哪里?真有挑战,挑战是哪个呢?我自己研究法,第一,咱们没有像西方一样经历过一场文艺复兴,咱们只不过是用咱们的意义来理解文艺复兴,文艺复兴把传统文艺拓展,生出了这个学问、那个学问,所以西方人一谈什么问题拓展知识体系;另外一个,咱们还缺工业化,工业化才会有专业化。这样的话,知识体制既然可以不断拓展,又不断的专业化,他就跟现实连得很紧,所以他的品格,就是体格是动态的知识,他的功能是建设的,而我们的知识特别是在革命中容易变成静态的、变成批判地,所以这要注意。我们如何应对这个挑战?因为现在世界发展得很快。

第五,我从视角看,如何解决?今天打通了,下一步怎么办?咱们来了以后,各自讲各自的道理,那就等于咱们在这儿知识展示一下,还没有拓展知识,今天要拓展知识,我给大家说一个知识点。昨天晚上卢德之先生提出来,说21世纪的慈善谁可以引领?他说,环顾全球其实中国完全有资格,中国人的这种善如果能恰当的系统化,再走向国际,它完全可以引领21世纪的慈善。我发现了,其实我从他那儿学到 什么了?他大概是中国公共伦理学教授,他在不断地从伦理学的角度创造一套知识体系,从资本精神到走向共享,我们要问的是如何打通善道?我认为从他那儿我得到的启发是要系统化、要转型、准备承接更大的使命,我们现在看这个世界还真需要咱们的和、真需要咱们的仁义礼智,真需要中国很多好的东西。但是如何让咱们的价值再一次得到提升和拓展?我觉得有三个视角:一,能不能建立在传统的基础上再丰富系统,建立善的公共伦理?德之已经有些书,有些典拓展得很快,这是第一。善的公共伦理有很好的基础,但是需要提升一下,我们的民族要引领世界,革命性的建设或者建设性的革命。二,能不能建立一套慈善的支撑系统?大家都在做,说完了就走,有没有一些组织把大家整起来不断形成排列、支撑,美国这一套系统支撑性非常发达,咱们几乎是零。每个人都很多闪光点,但是得不到不断的提升,一年到这儿来说说还不够,还要有日常性各种各样的支撑。过去北京公益研究院想扮演这个作用,现在深圳国际公益学院还是想建立这样一套支撑系统,但是一家是不够的,我们应该和大家联合起来,这是一定要支撑性。我相信中国慈善联合会包括敦和基金会支撑的就是想做这个,我们有很多闪光的,要没有支撑系统走不远,所以有时候遇到困难解决不了。三,能不能建立新型的善知识体系?就是既要有理念,又要有思想,借用佛教的思想,佛教不是把很多行善之人说成是善知识,我们借用这样一个善知识的概念能不能把它变成善知识的体系?由此全面接通中国善道,让中国善道与世界接通,真正引领21世纪的慈善。